中國時報 2007.04.18 
樂生院替台灣上了一堂課
邱坤良(作者為文建會主委)

新莊通往桃園龜山的縱貫線上,樂生療養院靜靜地散落迴龍的山坡上,林木蒼鬱,隱密又神秘。一般人驅車經過,不會察覺這個醫療聚落,就算知道,也不想多看一眼,彷彿多看一眼,眼睛都會得癩病似的。七十多年來,這裡收容來自台灣各地的痲瘋病患,他們失去健康,也被奪走了尊嚴,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被汙名與身心折磨的悲慘故事,連家人都因而受到歧視,血淚斑斑,堪稱醫療人權史上的白色恐怖。

雖然隨著社會的發展與醫療的進步,漢生病不再被視為洪水猛獸,但社會大眾刻板印象已成,民眾一旦罹病住院,要重返社會困難重重。通常在病情獲得改善之後,主動或被動選擇以樂生院為家,一住就是數十年,同為天涯淪落人,相依為命,每個人的生命記憶與情感生活,散布在這一片與世隔絕的聚落空間

以往鮮少有人關懷的樂生院,如果不是捷運新莊線工程引爆爭議,恐怕樂生還是樂生,漢生還是痲瘋病,樂生院也只是迴龍一個治療特殊疾病的醫療聚落而已。(未完,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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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引文是文建會主委邱坤良在中國時報的投書。昨天我在黑米的書籤中看到,也看到幾個朋友的評論忍不住提筆回應了幾句話,轉錄到自己的部落格來。如果大家摸不著頭緒,可以按此連結,閱讀HemiDemi該篇書籤,就比較知道頭尾大家的討論了。

====以下是Joe在黑米書籤的回應====

我要替邱坤良老師說幾句話。過去在學校我曾上過邱老師的課。畢業後,就沒聯絡了。一直到樂生事件我也才突然發現,原來邱老師已經是文建會主委了。當時也義憤填膺的在文建會網站上寫了一封信,卻也石沉大海。相信那樣的電子信件是不會主委親自經手的。
也是湊巧,上個週末在華山藝文特區黃海岱的紀念活動上,巧遇邱老師。場合不甚恰當,所以我只試探性的提了樂生兩句,從他的反應,我就相信他了。相信他沒有因為學者從政,享受到權力的果實而墮落腐化了。如果跟一個官員講話,那一定感覺得到一股太極官腔;但是邱老師卻和10年前沒兩樣,說話時後還是帶一點草莽氣息,還是把我當成學生一樣說話。那是一種不可能騙人的感覺。
事後,我跟老婆聊起這一件事情,我說,我認為邱老師是應該被責備,因為身為文建會主委的確應該有更積極而強勢的作為。
「文建會作為文化資產中央主管機關,對於樂生院的保存責無旁貸,面對外界的期許與批評也概括承受。事件還在進行中,期盼最後能圓滿落幕。」
這是邱老師對樂生事件的評語,看不出他有什麼推諉塞責的地方。樓上的幾位朋友的評語真的太酸了。如果,真的文建會真的只為了政治正確或是割稻尾,又怎麼會有90%的方案出現呢?一句「苦撐待變」裡頭包含多少政治角力與壓力。我們都看到那些不分藍綠張牙舞爪的地方派系政客,就連蘇系立委也在裡面。90%方案不正是這些政客眼中的芒刺嗎?當文建會提出這樣的建議,我相信那些立委政客甚至連蘇貞昌都傻眼了吧。那又豈是一句「苦撐待變」可以道盡的。但是能說嗎?所謂的概括承受就是這個意思吧。
邱老師真的錯了,錯在用太超然的口吻寫這篇文章,搞得自己還是個作鄉野調查的學者,文中的事不關己,輕舉輕放都讓這些奮力掙扎對抗的院民學生情何以堪。但是各位網友,捫心自問我們盡了多少力?我也幫忙在部落格貼文了,我也親自去了樂生院,我更有幸參與了黑米的廣告刊登,就連4/15的遊行我都沒缺席,我是一個無條件支持樂生應該100%保留的頑固份子。但是這不表示我就可以有權利恣意以情緒字眼批評其實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朋友,只因為他不夠勇敢,只因為他不夠積極。我們都受夠了那些政客的嘴臉,受夠了那些廉價的政治語言。那麼我們又怎麼忍心用這樣膚淺的語言來對待其他人呢?
也要說我政治正確嗎?也要說我不進入狀況嗎?也要說我割稻尾嗎?還是要說又是一篇歌功頌德呢?我也只是一個相信自己的頑固份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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