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去麵包店買了幾塊麵包當作一餐,心裡若有所思的順便多帶了半條白吐司回家。回到家我把其他麵包都先放著,很有儀式感的把冰箱裡捨不得吃的半包肉鬆拿出來,抽出一片白吐司,用湯匙挖滿很多很多的肉鬆堆在白吐司上面,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吐司對折,再張大嘴巴滿足的一口咬下這個「朽胖告肉鬆」......。
我家是典型的台灣本省家庭,小時候在家吃飯就一定要有飯,沒吃到「白飯」其他食物吃再多都感覺不像一餐。媽媽幾乎每餐都會親自開伙煮飯,餐桌上總是至少5-6道各式葷素菜色,外加一大鍋滾燙的湯品。所以小時候我以為家家戶戶吃飯都是如此。
高中第一次去同學家玩,同學的爸爸是有濃濃鄉音的外省伯伯。我和同學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瞎聊著學校的事情,外面傳來他父親叫我們吃飯的呼喚。我跟著我同學走進他家廚房,飯桌上擺著三雙碗筷(伯父、我同學和我),每個碗裡裝著一顆大饅頭,旁邊每人一小碟醬油和一根生辣椒,餐桌中間是兩三盤。我當場傻了好久,心裡不斷思考,飯咧? 菜咧? 湯咧? 那個饅頭不是早餐才吃的饅頭嗎? 而且沒有夾蛋怎麼吃? 那一根辣椒是要幹什麼用的?......我當場遲疑了好久,才跟同學一起坐下來用餐。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我真的很失禮。